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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遊?

        再往前走,一攤又一攤的店家,一波又一波的人潮,硬生生地擠在小巷弄間,空氣稀薄的令人忍不住發起牢騷,仔細一瞧,可以看見許多人人手一盤鴨肉、炒麵或香魚,這家鴨肉店的生意果然了得,街上七八家餐館內擺上餐桌,客人自行佔了位,自行端菜餚,穿梭在老街人潮之中,滿街自行端菜的食客,大抵也可以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的金山景色。


         不過,我實在有點害怕這種擁擠的旅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我在老街之中,不過完全不了解老街,只看到了鴨肉和人,人和人之間的距離太近,近到我覺得人開始在我面前放大,放大到我頭昏腦脹,一時之間忽然極度思念起從禾木出發的那段旅程,在山中,在湖邊,因為面對廣闊的山色,頓覺自身的渺小,人在山色之中,只剩一個渺小的黑點,那樣的謙卑與舒坦。


         離開了金山,回到宜蘭河濱,上星期因為颱風延到這三天舉辦的2007情人節活動開始,今天是最後一天,到了河濱走過鵲橋,抬頭看著兩旁用無數燈泡所組成的閃亮燈牆,還有眼前那一堆又一堆的攤商,忽然覺得有點可笑,原來阿,不論是金山老街,或者是宜蘭情人節,總擺脫不了攤商與燈火。我跟著家人的腳步走進攤商堆中,烤魷魚、香腸、熱狗和一口煎餃等攤位林立,攤商賣的東西重複性卻超高,不誇張,走了一圈我至少就看到了五家烤魷魚,感到挺疑惑的,主辦單位難道沒有掌握攤商的性質?還是只要有認攤費,內容是什麼其實不是太大的重點?這樣的運作模式一定虧錢,所幸,只要虧錢,明年就有停辦的希望。


 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,我脫離了人群,回到家忍不住騎了車跑到運動公園附近的農田旁晃,多吸幾口自在的空氣,回到宜蘭市區,開始聽到砰砰的聲響,九點到了,河濱情人節的活動開始放起煙火,這又是令人感到疑惑的一點,「節慶=煙火」這種迷思實在愚蠢的有點可愛,我不禁想起大學時代在童玩節打工的時候,某一個夜晚,冬山河的河畔也搭起了鵲橋,不知道是那時的我比較單純或愚蠢,那時那種溫馨的感受還留在心中。


        至於今天的我,看著宜蘭河濱因為泥濘所舖上的木板,看著一堆又一堆攤商,看著舞台上冷清的表演,看著一個又一個穿梭在燈火之間的人,忽然覺得,這樣的旅遊方式,很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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